现在段琮之告诉他,留在秦家,留在他身边,确实不是他想要的。
似乎,那天以后,只剩下不驯了。
秦恪原本以为不管段琮之做出什么选择,他都会平静接受,但此刻,他的情绪是负面的。他其实,从来没想过段琮之离开他的可能。
秦恪不是个多话的人,指望他开口劝段琮之回去,不如直接动手绑人来得现实,段琮之既然不愿意回去,秦恪也不会强求。
他来得快,走得也快,走时茶几上的白开水还没动过,段琮之自己端起来喝了。
可能是见了秦恪,晚上段琮之又梦到上辈子的事了。
金碧辉煌的娱乐厅中,秦恪伸手将他拉进自己怀里,段琮之下意识地抬头,一只手覆在了他的后颈,分明是掌控的姿态,偏又带着点安抚。
段琮之不再挣扎,温驯地被他拢在怀里。
秦恪跟对面的人说了一句话,仍旧是意大利语,这次他却听懂了。
秦恪说:“这是我的人。”
段琮之睁开眼,心脏砰砰的,耳边循环着秦恪那句“这是我的人”。
他庆幸于昨天秦恪的沉默,但凡秦恪有梦里一半的行动力,他肯定遭不住跟他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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