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了基本问题,咨询师也只知道他未婚,伴侣跟他闹矛盾了。
至于为什么问不出来,秦恪是这样说的:“这涉及到他的隐私。”
咨询师想罢工。
段琮之自己琢磨半天,总觉得姚晴话中有话,他干脆去问导演,到底是哪里不对。
不拍戏的时候范导就拿着保温杯一镜一镜地看回放,段琮之来了他也没停,拍拍一边的小马扎,知道他有话要说:“来问什么?”
“我不知道纹身那一段,要怎样的感觉。”
那是一个开始,他现在像是想要破壳而出的幼崽,但被困在一片混沌之中,找不到方向,只要撕开一个口子,他就能出来。
范导说不上好脾气,但是对于肯下功夫钻研的人,他也愿意花力气去打磨,他按了暂停键,转过来正对着段琮之。
“要那种不经意间流露的感觉,要收一点……”他做了一个五指并拢,抓的手势,随后又放下,“不过也别太收”
段琮之:“……”
他甚至不知道导演要他收什么放什么。
姚晴说的也是不经意间流露的感觉,段琮之其实根本没明白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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