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琮之愣了愣,胡旭泽说:“当局者迷罢了,有时候你的本能比你更清楚应该怎么做。真正的喜欢,是瞒不住的。”
就像戚妄对无尘,他追求自由,最后还是站出来担起了责任。
无尘对戚妄也是,他在纵容戚妄,纵容他的逾矩,纵容他的选择,他从来没有逼迫他,他站在戚妄身前,给了戚妄选择的余地。
段琮之忽然就明白胡旭泽说的无尘对戚妄也不是没有感觉,无尘不是会表达感情的人,他的回应的方式就是纵容。
他想到秦恪对他的纵容,如果他是戚妄,他也会想要试探无尘,可以为他退到哪一步。
导演惊喜的发现段琮之找对感觉了,胡旭泽怎么帮他找的,就不在他的关心范围之内了。
段琮之回到院子的时候发现多了点喜糖红鸡蛋,周泉说是民宿老板送过来的,是段琮之他们昨天去吃喜酒的回礼。
小时候在东街,街坊邻居谁家结婚了也会整条街地送红鸡蛋。
红鸡蛋其实就是水煮蛋,还是放凉的水煮蛋,有股蛋腥味,段琮之不喜欢,但架不住好玩。
段琮之把红鸡蛋拿起来,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哪里好玩了,倒是那么一会儿手上已经红了。
他放下鸡蛋随手擦了擦,进房间的时候发现秦恪的助理也在,这是他第二次过来,段琮之很快意识到他来干什么的。
“你要走了吗?”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