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起。”
“哦——”段琮之拉长了调子,“和你一起啊。”
他凑过去:“三爷想和我一起睡吗?”
“嗯。”
段琮之点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同意吧。”
嘴上说着勉为其难的人,真到了时候却比谁都积极。
他们不是没有过,在雨城也不少。只是那时候段琮之要拍戏,都收敛着,今晚是彻底地放纵。
一开始段琮之在秦恪耳边说了一句话,秦恪应了一声,就真的身体力行地实践了,实践到段琮之哭着认错。
秦恪向来少说多做的典型,什么时候都一样。
段琮之说什么都不管用,到他昏昏欲睡的时候,秦恪才终于说了第一句话:“你说的,哭了也不算。”
段琮之愤愤地在他肩上留了一个牙印。
都二天段琮之没有起来晨练,秦恪也没有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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