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不自医,我救不了我自己。”
这一幕到这里结束,段琮之放下酒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他现在状态非常好。
之前像徘徊于一条没有尽头的昏暗小巷,走得他精疲力竭,而现在,终于看见了光。这大概就是渡过了瓶颈。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段琮之,但他也知道自己可以是顾随,他有一点明白胡旭泽的演绎的方式了。
还有之前的“上火”也莫名其妙就好了。
这两天段琮之睡得特别踏实,早上起来的时候,邻居骂骂咧咧地说附近又有猫□□,他还有些诧异,昨晚他什么都没听到。
早知道睡一觉就能解决的事,何必折腾那么久。
杜久生又从口袋里摸出一颗陈皮梅给他,段琮之直接接过来,笑了一下:“梁警官,你怎么藏的那么多东西?”
戏服里面他们一般是不放道具以外的东西的。
杜久生坦然地笑:“只有这一颗,给你准备的。”
段琮之剥开梅子放进嘴里,没有回应他的话。杜久生也不失望,和他一起往外走:“昨天你助理来给你请假我还说要去看你,结果他告诉我,你在睡懒觉。”
段琮之挑眉:“他是这么说的?”
杜久生问:“你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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