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真死了,后面的事,会发生吗?
他现在无比确信,秦恪喜欢他。
秦恪这样的人,说他会喜欢一个人,已经让人难以置信,说他会见一个爱一个,那这世上大概没有专情的人了。
段琮之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却没有松口,低声说:“骗子。”
秦恪就不辩解了。
橘总已经开始翻着肚皮,细声细气地喵了,段琮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它的白肚皮,眼神渐渐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静默了一会儿,段琮之说:“你来接我。”
“好。”
段琮之抱着橘总出去,他把猫举起来:“橘总好像秃了。”
当代年轻人,对秃字总是特别敏感,段琮之一开口,所有人都停下手上的工作把视线聚集过来了。反正也快下班了,大家都围过来看。
猫毛有多又密,单看脑袋其实没什么感觉,怎么秃都比人头发多,但是对比身上的毛毛,脑袋顶上好像真的有点薄。
那区别大概就是一片草地的盛夏和初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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