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仍旧去吃段琮之朋友圈里的菜单,这次去的是一家音乐餐厅,听到钢琴声,段琮之想起上午被声乐课支配的恐惧。
朋友圈里截图的是单人餐,两个人还是现场点餐比较好,段琮之一边翻菜单一边问秦恪:“为什么那时候不开声乐课。”
秦家当时的课程很多,每一门都是请名家教学,教乐器的老师更是古今中外什么乐器都有,想学什么都行。
非洲鼓都有人敲了,最大众的钢琴却没有人学。
因为秦恪当初学的是钢琴,用的琴是定期保养的价值不菲的古董钢琴,请的老师是被这架钢琴吸引来的世界知名演奏大师。
大家下意识避开了跟秦恪一样的选择,家里都不缺钱,真想学可以回家请老师,没必要在秦家。
他们不选正好方便了段琮之,一个人学,也避免了交流、冲突,就是那会儿英语没学好,每天跟老师鸡同鸭讲痛苦交流。
偏偏老师认为音乐是可以直接沟通的,坚信他们之间不需要翻译。
好在段琮之的天赋仿佛都点在感官上,他对声音的分辨能力很强,认清了琴键之后,老师弹一小段他都基本能重复——大段的不行,记不住。
段琮之成了秦恪之后第二个,用古董钢琴练习的人。
他也是在那个时候发现的,他能听却不能唱,他的嗓子仿佛被诅咒过,一唱歌调就偏了。
当时他为秦家不开声乐课而庆幸,现在却好奇起来。
秦恪说:“没有必要。”
“胡说。”段琮之从菜单里抬起头,茶艺难道有什么用吗?还不是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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