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会从民族英雄变成窃取王位的大盗,不做你接下来会被人说成窥视王权的凶兽,很快你们的人所做过的坏事被抬出来,搞臭你们”。
“那这王到底是做好还是不做好?”
“做好,做了之后可以掩盖自己人曾经做过的坏事,监督他们不要再做了”。
“那如何才能做的更理所当然些?鬼隆禅位,我心里感觉有点别扭,说不清别扭在哪?”
天瞎继续倒水喝水:“选举,召集民族所有城的城主集体表态,是鬼隆做王好还是你做王好,你不要任何干涉,让他们自己选。
如果他们选了鬼隆,那你就继续做大帅,逍遥自在公开自己永远为帅。
如果他们选了你,那你就做王,然后把鬼隆捧成圣修归隐,民族历史的第一人,大德雄才,民族奉养。
这样他鬼隆也不算是禅位,你也不算是从他手里接过来的王权,也不用太感恩他鬼隆的情,这王权是人民赋予的,天下为公,天下乃人民之天下。”。
雷炎听完豁然开朗前身行礼:“学生请先生出山理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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