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影影,江武,谢谢你们信任”鬼荷兰伸手拉住龙狮宏的手:“今天也是我和宏弟订婚的日子,做一个见证人可愿意?”
“小荷荷,你是唱哪一处?怎么又变成订婚了?”江影影叫着鬼荷兰的小名,纳闷的瞅着这两个人。
“怎么影影不可以吗?”鬼荷兰瞅着雷炎有些尴尬的表情:“江武,怎么还想着那事,放心吧龙狮宏不会结仇的,都想通了,他爷爷已经给他说了缘由”。
雷炎听了没有言语,龙狮宏对着雷炎一礼:“江公子大恩不言谢,以前我们小家子气了,你是大才不会计较这些吧?”
雷炎微微一笑还礼:“谬赞,我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好,但是我也没你们以为的那么坏,我天生的就是操别人心的命,你们俩倒是挺般配的”。
“放心吧,我已经不是你班主任了,鬼霭接替了我的工作了,我决定我们一起出游了,看看鬼方族的疆域和风景,可不做那一洼之蛙了”,雷炎听得明白鬼荷兰在说什么,昨晚自己曾经说过她。
“最好是这样,你走走就知道天下有多恨你们了,何时做好人都不晚就怕一辈子不做好人”
“你少说两句”,江影轻轻地拧了雷炎的手臂一下。
“哈哈,江武说的没错,来里面请”,龙狮宏打了一个请的手势。
雷炎大踏步走进了花香楼,边走边说:“这变化有点大,一时分不出好坏,今天相信你们一次,也想瞅瞅这迷魂阵如何”。
鬼荷兰和龙狮宏也不反驳,只是哈哈笑着:“这不是胆子挺大吗?为什么我在教室里见你你就胆小如鼠了”。
雷炎毫不设防的蹬着楼梯,江影却小心翼翼了:“我天生的怕老师,小时候被老师打怕了”。
“五楼,中间的房间”,鬼荷兰提醒到。
一直上了五楼,中间的屋子很大敞开着,里面坐着,鬼海,鬼江,龙狮谋,还有昨晚走地十几个高年纪的学生,对着门的椅子空着两把,这是留给雷炎和江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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