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雷炎挣扎开江影,推开江影的脑袋:“你爹,你爹敲门呢”。
江影摸摸嘴:“听到了”,这话不知道是说给雷炎,还是说给门外的江棗,反正都听见了。
江影整理一下雷炎,然后把自己胸口的衣服往大的掰了掰,雪白的胸露出了很多,那个五颜六色的宝石项链和那个红色闪闪的心形吊坠衬得胸更雪白了。
雷炎瞅着江影轻轻地说:“你这干嘛”,江影转身呼呼地走到门前,打开门闩,敞开大门。
“爹,娘,你们干嘛?”
江棗和钱羽熙看着女儿坦胸露乳的,特别是那个耀眼的项链,江棗把脑袋拧到一边,钱羽熙伸手把江影的衣服给拢了拢:“宝贝,你没受伤吧”。
江影摇摇头,钱羽熙看向雷炎:“江武你呢”?雷炎也摇摇头。
江棗瞅着雷炎又瞅瞅女儿江影:“脑袋被驴踢了,那么多人跟着你们就硬发现不了,还,还,还”,江棗很想说‘那么多人跟着你们,你们还脱衣服’,但没说出来。
江影马上就哇哇大哭:“娘,这好不容易找个男人,这一闹腾怎么办?”
钱羽熙马上拦住江影:“女儿不哭了,没事就好,江武也没事,那你还哭什么,有你爹给你处理”。
江棗也被江影的哭声弄得心乱了,本想好好训示一下,显示一下老丈人的威风,可是这还没说两句,这哭的那个大声。
“不哭了,你们没事就好,我看他们是成心给下不来台,有这么败坏我女儿的吗?”江棗话语之间已经转移了枪口,雷炎一听心缓缓地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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