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你,说你什么好呢?”
鼠场东家瞪着这个伙计,伙计耷拉着脑袋心里还不服气。
心道:‘都是你说的,一定要狠狠地宰他们,等他们进了城就是城主的天下了,要她们死是一句话的事,狠狠地要些押金,人死了,黄金巨鼠归城主,押金就是咱们的,现在你却要怪我’。
“你瞅瞅你个怂货,把事办砸了还不服气是吧,马上卷铺盖给我滚蛋,马上滚”。
东家就差拿巴掌扇伙计耳刮子了,伙计瞅了一眼这几人,谁都惹不起,无奈地走出办公室,回宿舍卷起铺盖背着离开了鼠场,直径走向了城门,还得找活干,不然喝西北风呀。
伙计背着铺盖卷越想越气大‘娘的拿老子不当人看,我辛辛苦苦给你做了十年,收入勉强养家糊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说翻脸就翻脸。
你们谋财害命不成还拿我出气,平凡无能之人注定一生煎熬在富人的情绪之间苟活。
老子也想争气一下,也想做个人上人’。
伙计边走边琢磨‘人得灵活,鼠场看我是坏人,我去刚才那公子之处买好去,说不定得给个赏钱’。
伙计想到这里就小跑起来,飞速的进城追赶雷炎和尚恩。
雷炎和尚恩哈哈笑着:“省钱就是挣钱了,那伙计实在是拿咱们当傻瓜”。
尚恩害怕雷炎批评她,必定三个巨大的黄金鼠王万一要是惹事了就麻烦了。
畜生就是畜生,所以尚恩提前给雷炎打预防针,堵住雷炎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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