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还真有赶着找死的,雷炎闪过这一棒,手指在背后用念力就一个指响,响雷指。
那个货举起棒子轻蔑得喊到:“呵呵,你躲”,刚又举起棒子,身体突的一歪,咚,一头栽在地上,鼻孔流血四肢抽搐,这货脑袋里一声天雷炸毁了神识。
“哈哈,所有人都大笑,鸡哥你喝的太多了”。
栽倒的那人身边有一个货:“大哥,大哥你怎么了?”
伸手把这个叫鸡哥的家伙搀扶起来,怎么着也站不起不来。
“啊,舵主流血了,看鼻子,嘴也流血了,鼻子也流血了,死了。”
那个舵主吃惊的到跟前:“死了,怎么死的”,瞅着雷炎没看见雷炎动手呀。
雷炎装作害怕的样子:“舵主,舵主,这可不赖我的事,他打我,我就躲闪了一下,他自己栽倒摔死的”。
按理说这没毛病,可是恶人有恶人的理。
“鸡哥不打你能栽倒吗?不栽倒能死吗?”
雷炎害怕的样子更重了,腿开始打哆嗦,身后一个家伙抬腿对着雷炎的屁股就下去了。
雷炎把身体一拧躲过,手指又是一个响雷指,踹他的那个货一脚踹空,顺势就劈叉在地,脑袋一歪,嘣,一下撞到地上,这次这个货没有死,而是傻了。
雷炎不敢用那么大念力了,雷炎心道:‘哎,开始怎么不注意,用力太大了,这节点就不该死人’,所以第二个就注意响雷指的力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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