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炎走近一看,尚恩正拿着针线对着一个死老鼠缝老鼠的**,雷炎也不打扰,老鼠好像活着只是睡觉了,就任凭尚恩折腾,尚恩缝制的很认真也没说话。
弄完一只就放在一个木桶里,里面已经三四只,接着又拿来一只,用一个很大的豆子、艰难的塞进了老鼠的**里,然后拿起针线把老鼠的**缝起来,做的很认真。
“好了”,尚恩把最后一只制作好了的大老鼠放进木桶里。
雷炎要拉尚恩的手,尚恩猛地躲开,雷炎一个失落瞬间闪过‘尚恩不喜欢我了’。
但,尚恩却静静地说:“我洗洗手再来”。
雷炎缓缓出了一口气:“哈哈,好,我给你倒水”,雷炎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端来旁边一个木盆倒水。
尚恩拿来一把白灰仔细的洗着手,冲洗了好几遍,然后拿出一个油脂的小瓷罐子,弄了些抹在了手上。
“你这样弄这些老鼠也疼不醒它?”雷炎不解地问等着尚恩说话。
“我给老鼠吃曼陀罗煮的肉后就睡着不动了。”
“这样弄折磨它干嘛用?”
“一会就知道”,尚恩把手递给雷炎:“拉着吧”。
雷炎拉过尚恩的手,尚恩另一只手拿起舀水的瓢舀水倒在放封着**老鼠的木桶里,然后探头看着。
过来一会这些老鼠一个一个都活了过来,唧唧乱跳乱叫。
“拿夹子、夹一个、放入那个木桶里”,尚恩让雷炎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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