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秋皱了皱眉头,扫了眼里间,小二十人在吃食,酒水摆了一桌桌,看其神色穿着,不似良人。
“客,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宿?”
掌柜的好歹做这一行当生意的,南来北往见识不少,很快就缓过神,慌忙站直身子。
慌忙间快速打量,背上一柄疑似剑的东西,被布匹包裹,手中提着一个木箱还有一块兽皮包裹的东西,浓郁的腥臭味刺鼻,但他不敢有其他动作。
一看这人打扮和穿着,就知道不是本县人,这么壮士的汉子,早在县里出了名,自己哪会不认识。
“住宿。”
“那您这边请……”
掌柜的弯着腰,亲自在前面带路,此时几个壮汉正谈笑着下来,瞧见任秋,身子一顿眼瞳一缩。
任秋看也不看他们,跟着掌柜去了后面,到了后院掌柜的道:“客官,您是住上房,还是通铺?”
接着脸一白,慌忙打了自己一巴掌:“您看我,习惯习惯,您别介意。”
说着,就引着任秋,来到对面一处房门口:“您有什么吩咐,尽管知会。”
任秋点点头,道:“来一坛好酒,外加几个小菜……”
掌柜的面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掩饰住,勉强露出微笑道::“得勒,您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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