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匪损失惨重,甚至一位头领,都死于剑下。
甚至为此,刘宣伯亲自上门,想要击杀叛徒,都被北武院三大气血如虹的弟子,给联手挡住。
“任兄,辛苦了。”
又一批弟子家属,携带着村民,在任秋护送下,回到北山县城。
而此时的北武院,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难民地,几乎小半个城,被纳入其中,外围有弟子巡守。
任秋回到自己院子,刘采儿站在一棵枯败的树下,仰头看着天空,静静发呆。
自从她回来后,再未说过一句话,脸色也没了笑容,身体日渐一日的消瘦。
任秋叹了口气,从屋内拿出一件大氅,披在她身上,拍了拍她的头。
“夫君,我想哥哥了,还有娘……我想回去,我想回家。”
刘采儿低下头:“我娘从小跟我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但我真的想家,我不想在这。”
任秋一怔,欲言又止。
“这是我哥托人带来的信,他让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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