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栓见七叔公恼了,也顾不得隐身了,连忙上前赔笑脸:“老叔公,您别气,香兰什么样的人您还不知道吗?一激动说话就不过脑子,我让她给你赔不是。”
柳香兰见老叔公恼了,连忙低眉顺眼的认错,毕竟着急办事的是她,要是他们真撂了挑子走了,今天的事还真不一定能成,村支书眼看着就比较相信姜蓓,老叔公们走了到时候只剩下村支书,那还不是姜蓓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面对柳香兰臊眉耷眼的赔礼,七叔公冷哼了一声,倒也没说什么,要不是看在以后要姜大栓家那四个壮劳力给他抬棺的份上他早走了,没儿没女就是憋气,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在这拉偏架,欺负个小姑娘,说出去不够丢人的。
七叔公有些心虚的咳嗽了一声,看向姜蓓:“这上面虽然写了每年的总支出,可是还是没有证据说明这钱就是给了他们两个做生活费了啊。”
其他人面面相觑,这还用说吗?看姜蓓那穿衣打扮也不像那种铺张浪费的,衣裳都是十几块钱一件的那种,她搬回村子里也快一个多月了,平时过得是什么日子大家还是能看到的,少有去小卖部割肉的时候,偶尔买也就买些青菜。
倒是那两个小的不像话,不是去小卖部买着吃就是去柳香兰家蹭饭,脑子不太清楚的样子,让人家三言两语就给哄过去了。
她都节俭成这样了,每年支出那么多钱,不是给了两个小的,难道还能是姜蓓花了?
众人知道七叔公这么说是为了什么,还不是馋姜大栓家几个壮劳力吗?说实话现在村子里的年轻人大部分都去打工了,像姜大栓家这样家里有四个壮劳力的,谁家不馋?要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他们也乐意卖个好,像现在这样明摆着欺负人,吃相就太难看了。
话虽这么说,姜家其他人体谅七叔公日子过得苦,也不好说他什么,只是让七叔公这么一堵嘴,他们口中要说的话却是没法说了。
“是啊。”柳香兰连忙帮腔,“蓓蓓,没证据也不好说那钱就是给了东东和楠楠吧?”
“要不这样吧,伯娘也不欺负你,咱们用我家兮兮的标准比对着,兮兮上一年学抛了寒暑假也不过900块钱的生活费,他们两个就算1800块钱吧,再加上学杂费生活费这些杂七杂八的左不过就算3000块钱,你们地里的租金我可知道,前些天如意哥家的还和我说过,一年4500,这正好算抵了。”柳香兰在这边自说自话。
别说姜蓓了,连村里其他人都觉得没眼看,哪有这么算的,别的不说那地租按村里的市价前几年满打满算也就三千多,这四千多还是今年现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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