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看屋里墙面还算干净,没有漏雨的痕迹,姜蓓从院子里找了根竹竿绑上扫帚把房顶带墙面通通扫了一遍,满屋的扬尘,把姜蓓呛得直咳嗽。
在屋檐下站了好久才敢进去,这时候村里还没通自来水,不过家家户户都打着口井,倒也不用去挑水,扫完地,姜蓓拿着盆从院子里打了盆水,把架子床并两个橱柜给擦了擦,把床一铺,简单的归置了归置东西,就累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好在当年家搬得匆忙,棚子里还有当年没烧完的煤球,姜蓓生了火烧了桶水洗澡,村里就这点不方便,没有上下水,夏天洗澡还算容易,冬天就遭罪了。
秦秀秀听说姜蓓搬回来了,笑嘻嘻的拿着把青菜上门,姜楠和姜东出去了,家里只剩下姜蓓。
“蓓蓓,你搬家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要不是小吴婶上我家的时候提了一嘴,我还不知道呢。”秦秀秀抱怨道,边说边把手里的青菜递给她笑着说:“你刚搬回来,家里什么也没有,今天晚上去我家吃饭吧,正好咱们好好聊聊。”
姜蓓自然是答应了,秦秀秀趴在姜蓓耳边上和她咬耳朵:“你还不知道吧,村里都传开了,说你大伯吞了你家的钱,这事是真的吗?”
姜蓓没有证据,哪敢瞎说,模棱两可的说:“这话是谁说的?”
“大家都那么说,说是你爸走之前说要盖楼,不可能一点钱也没留下来,肯定是叫人给吞了。”
“胡说八道,小丫头片子,再这么满嘴胡沁,我就上你家去问你妈怎么教育你的。”门口传来柳香兰一声爆喝。
她本来是来找姜蓓缓和关系的,她这几天在村里四处碰壁,不知是哪个黑了心肠的非说她侵吞了小叔子的家产,她们家在村里这名声都臭了大街了。
之前老往她家寻摸的张爱红这几天都不来了,把柳香兰急得是满嘴的燎泡,偏偏她还没法反驳,人家又没当着你的面说,你总不能没头没脑的来一句我没拿过小叔子的家产吧?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这会子听说姜蓓一家搬回来了,按理说作为长辈该在家里等人上门来拜访,奈何早八百年前两家就不联系了,这几天姜大栓在家里没有出门,见天找茬和柳香兰吵架,这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柳香兰这才一听姜蓓搬了回来就舔着脸往姜蓓家来了,她都想好了,无论是同姜蓓吵一架或是想着姜哄她给自己说两句好话,都是个由头堵村里那些人的嘴。
只是刚进来就听见秦秀秀在这说她的不是,一下子火就腾地一声直冲头顶,张嘴就和她吵了起来。
动静惊动了街坊四邻,姜家大门敞开着,他们也不进去就在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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