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嘉晟最后是被人扶出去的。
在程绮的监督下,他吹了瓶新开的酒,这场荒谬的派对才算结束。
二十度的酒,其实不算烈。
前提是不要一口气喝一斤。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四点。
他躺在酒店卫生间的地砖上,头痛欲裂,胃里像有把刀在搅。
这还不是最糟的。
魏嘉晟环顾四周,有种想死的冲动。
他人生二十八年中,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狼狈。
马桶,淋浴间,洗手台,包括他自己身上,全是他的呕吐物。
没人处理,从昨天夜里晾到现在。
臭的他几乎当场去世。
男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全身的肌肉骨骼都像散了架。他强忍着痛,恨不得以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出这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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