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何皇后,思索的是怎么联系上一个大家族,一起来保自己的儿子登上皇位,至于场中的那几百斤黄金,与儿子的皇位相比,这是微不足道的。
何皇后在何进耳边嘀咕了几句,何进看了看场中的局势,这才转身离去。
刘协感觉,在何进离开不久,四周的气氛短时轻松了不少。刘协不知道,何进在离开的时候,带走了一支为数不少的队伍。
与此同时,王苞也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五官郎署的士兵,一个个拿着武器,退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好像刚才的事情,根本没发生过。
场中,第三个选手估计力量已经用得差不多了。要知道,准确的把握力量,让箭支沿着自己规划好的方向飞行,这是很不容易的,是需要付出不小的力量的。
关键是,这些投壶的箭都是人工做出来的,表面上看,他们都是一样的,可是仔细比对,每支都是不同的。因此选手每拿到一支,都要感知这只箭的轻重,重心的偏移,尾羽对空气的作用,只要稍微偏离一点,对于刚好比箭矢大一点的壶耳,那就是摆设。
第九支,箭支在壶耳上弹跳了一下,然后落进壶耳里面。九胜,对于这个选手来说,已经是很不错了。
这个选手向人群中看去,一双阴毒的眼睛放射着金光。这位选手明白,必需拿下第十支。可是第十支那么好拿下吗?精神和肌肉长期高度紧张,势必有破损的时候,特别是这种超负荷的运作,几率更大。这就好比琴弦,蹦得太紧,容易折断。
深吸一口气,家族的命令不得违反,只有拼了。手在发抖,心在发抖,每一根神经都在发抖,前面壶耳已经变得异常遥远,可是没办法,必须做下去。
举起手,想着壶耳投过去,砰,不是穿进壶耳的声音,是箭矢撞在壶身上的声音。这个选手感觉天旋地转,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精神和力量的透支,加上家族的压力,然这个选手在也支撑不住了,当场倒在地上。
“有这么难吗?不久是扔几下箭,还摔倒了。”旁边刘辩有些看不起的说道。
这道让刘协大开眼界,不过刘协很快就相通了,这种人的确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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