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也来过几次,只不过看到刘协发呆的样子,就没有打扰刘协,只是在心中叹息,皇家的孩子也不是那么好过,这么小就要面对这些。
“外曾大父。”刘协终于稳不住了,放声哭起来。
“孙儿,孙儿。”王苞抱着刘协,轻轻的排着刘协的后背,任凭刘协痛哭。
这是刘协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承受不住发泄,也许发泄一顿就好了。在这方面,王苞有经验。
果然,大约半个时辰,刘协终于收住了哭声,心情也好多了。
“外曾大父,你来做什么?”刘协问道。
“还不是为了我的孙儿啊,呐,哪儿,看看,皇上下了圣旨,命外曾大父来传旨。”
“春兰,摆香案。”刘协喊道。
“不用,不用,我们去虎牢关宣旨,这里只有你一个人,还得劳动你外曾大父我多说一遍。”
“那好,我们去虎牢关。”
王苞抱着刘协,跨上战马,带着羽林军出了侯府。虎牢关,董卓、皇甫嵩等人都接到通知,全部赶到虎牢关,就等着王苞来宣旨了,香案也摆好了。
“圣旨到。”王苞拿着圣旨,在香案前站着,刘协、皇甫嵩、董卓,以及虎牢关的士兵、皇甫嵩的各级战将、成睾县的全部在虎牢关的居民,黑压压的跪了一大片。
“光和七年······”王苞开始宣旨,大意是总结了虎牢关之战,对刘协和虎牢关的军马大肆褒奖,然后是对刘协奏请的人进行封赏,董卓保留中郎将职务,回到西凉去抗击羌族。刘协封平乱校尉,随皇甫嵩出征。董重封平东将军,帅军与皇甫嵩汇合。皇甫嵩在等到董重过后,出兵广宗,擒拿张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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