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吟嘴角微微一扬，“谢谢。”
化妆师摆摆手，表示不用谢。
然后就给她描了一下眉毛，涂了眼影和睫毛膏，让她自己涂上了口红。
陶如琦在旁边默默地看着，瞧见那熟悉的服装，嘴角勾起。
到时候，你就不会这么开心了。
然后直接转身去换衣服。
前几个节目已经表演完，姜吟和沈玉清站在帷幕后。
听到主持人念完词：“……下面有请姜吟和沈玉清同学带来《黑天鹅》的表演。”
江遇瞬间抬头，他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颜一鸣，“录视频。”
颜一鸣赶紧准备好手机开始录像。
趁灯光暗下的时间，工作人员已摆好钢琴，沈玉清坐下试好音。
而姜吟也站在了舞台中间摆好了动作。
悠扬的钢琴声开始响起，耀眼的灯光从高处瞬间射下来，打在舞台中央。
姜吟穿着白色的蕾丝短裙，头上戴着精致的头冠，动作优美，宛然如同湖面上一只优雅的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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