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季致秋吗？”
他还是直接问了，不然他想他会睡不着。
她点头，想他看不见，就说出口，“认识，怎么了？”
抱着她的人瞬间僵硬，整个人处于绷紧的状态。
她有些懵。
江遇松开她，面无表情。
他可能是怕吓住她，嘴角扯起一个僵硬的笑容。
“没事。”
她有些无语，他那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姜吟想了想他的问题，再联想到在广场上看到的那一幕，仿佛明白了什么。
他和季致秋的关系不一般。
她看向他，嘴角微弯，“我和他只见过一两次，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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