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如此狼狈,路母也顾不得生气,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迎上去扶着。
“怎么回事?是伤到腰了?”
路母年轻时是护士,摸着按了按便判断了出来,动作也轻柔下来。
路父扶着腰往人的方向示意:“这是宣传部的小姜,半道被人堵着欺负,我就出手帮了一把,扭到腰了。”
“小姜?”
路母一面摸着路父的腰线检查,一面瞥了眼站在一边微低着头带着涩意的女同志,想起路父一直挂在嘴边,老想把儿子跟人家凑成一对的那个出色女同志,便仔细打量了一番。
她不瘦却也看不出哪里胖,臃肿宽大出了名难看的中山装都能穿出几分风情,要不是脸嫩带着少女特有的纯真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美艳女郎,否则也不会光看背影就产生误会。
“小姜同志也住这附近?”路母问。
“没,我来找路大哥的。”姜茶低着头视线没离开路父分毫。
“这样啊,那是不巧了。”路母散开了,心里最后一丝不舒服扶着路父饭躺在沙发里,“这样,你看今天你路叔也伤着,怠慢你了,改日来我招呼你。”
听见明明白白的逐客,姜茶才看了眼路母,腼腆一笑:“没事,我不用阿姨招呼,路叔也是因为我才扭到腰的,要是现在走了心里也过意不去。”
说完也不等路母拒绝便自顾自拿起之前路母放下的暖水瓶,去厨房拿了盆兑了温水端过来放下,然后又夹起煤气到厨房去生火,端得是贤惠勤快。
直叫路母不好意思,想把人叫住,却被路父一把拉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