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是上面交给我的,我也是被逼无奈的,求求你放了我吧。”
“上面是谁?我走南闯北也有些日子了,好像到底不认识有姓上的。你这样子,托我办事那人不信,我也没法交差啊。你让我很为难啊,要不,你就帮那位‘上面’老兄把责任担了?”黑衣人一耸眉,又作势要发功的样子。
油葫芦吓得整个人都缩了起来,活像一条扭动着的蛆,“不不不,我都说,我都说。是太常寺的人,是个姓李的司乐,名字我记不得了。”
“姓李的人太多了,可不好找啊。”
“好找好找,那司乐双眉间之间有个显眼的痣。”
“姓李的有痣的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随便编了些鬼话来诓我。”
“你先别用气压我,我怀里有凭证的,待我拿给你。”
黑衣人缓了缓气。油葫芦便翻个身,把左手探向怀中。从孙逸的角度看去,他怀里却是一套飞镖。
糟糕,黑衣人要坏。孙逸心中叹道。
只听一声脆响,油葫芦还未及出手,左手经脉已断,飞镖也掉落地上。
“油葫芦啊油葫芦,你真是人如其名,油得很,到死都不老实。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直接给你个痛快吧。”
只见油葫芦立马身子一挺,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了咽喉。他努力试图将双手伸向喉咙,但是双手也被气紧紧锁在腰间。
这是张氏气法,孙逸心中暗忖。
突然,那双无形的手缓了一下。仿佛是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一般,油葫芦用嘶哑的嗓子喊到,“太常寺主簿何顺之,受少卿之命把这本子交给我,要我在京畿流传。写这本子的是个司乐,但他不姓李,那颗痣也是我胡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