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洛阳刺史无奈苦笑,他如何不知道情况,但他也没辙啊,这卞拓、陈鸽两人平时只架空他一个,做事极有分寸,从不把事情惹到诸如王氏、崔氏这样的大族身上。
他一个外地迁来的刺史,有能有什么办法呢。
摇了摇头,洛阳刺史已经做好的被罚的准备,心中带着一分焦虑、两分哀伤、三分无奈、四分决绝,跑去处理洛阳的烂摊子了。
现在李言只是抓走了卞拓、卞凡、陈鸽、陈渠四个主犯,卞、陈两家的其他人李言可都没动。
是否株连,这是李世民考虑的事,用不着李言操心。
话虽然如此,但洛阳刺史可不敢大意,万一李世民决定株连,然后自己再处理不当让两家人溜走,那可就要出大问题了。
因此,这一夜大半个洛阳都不得安生。
这一切的乱象暂时和李言无关,李言去了王家,和程咬金会合,在王家休息了一整夜后于第二日清晨再次离开洛阳。
“不愧是秦国公啊,办事就是果断。”
“只身一人,强闯县衙,活擒县令,破县尉府,这就是秦国公的气势么。”
城门脚下,王临武和崔熙的父亲站在一起,感叹着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