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在朝堂中活下去,就必须学会果决无情。
一时优柔并非仁义,而是埋下祸患。
柏千将江寒微送回国子监便离开了,她一抬头,便看见了坐在门前等待的魏予晏。
“太傅…”
看见她,魏予晏好似松了口气。两人就并排在石阶上坐着,竹叶窸窣,江寒微也了然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冷汗也逐渐被风吹干。
凌佑企图把持刑部,他要假借曹临景之手除去刑部主事,曹临景身为监察御史不愿渎职,凌佑便拿曹昇要挟,这才有今夜国子监劫人之事。
“那释王殿下为何会来?”
魏予晏微顿,想了想这位王爷的秉性,说:“可能是曹临景求他了。
曹临景可求之人,只有他。”
说着魏予晏语气一转:“你别看凌秋那漠不关心的样子,这不是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那曹临景会怎样?”
江寒微话音落后很长一段时间,魏予晏都没有说话,只有冷风缓缓的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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