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辰霄放慢动作让江寒微随他一起，两人的身影投在石板上，如轻云流水，不带一丝泥水。
“厉辰霄，你身手到底多厉害？整个书院没人打的过你…”
练完武后两人坐在墙头，江寒微问他。
厉辰霄傲然一笑：“我的身手，放眼长熙，我敢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如此自负，江寒微自然不信，她又随口问：“是谁教你的武功让你如此自信？”
厉辰霄看着天边青云，声音不似刚刚那般欢快，却沉稳骄傲：“你可能不知，教我武功的是前朝太师钟御白。”
“钟御白，天元最后一任太师，才高八尺，武艺精湛，高风亮节，忧国忧民…史书留每名，后人长传颂…”
“还有我那老师姐…”厉辰霄并不理会江寒微背书般的话，自顾自继续说。
“你的师姐？钟御白的徒弟只有一个，是天元一代女将钟屿尽…她是你师姐？”
“对，我那时尚小，别人根本不知道当年我爹东征西战时将我安置在师父家，让我师父教我武功，不过我师父只将最简单的招式教给了我，之后就让我跟师姐对招。”
“只教了最简单的就让你和钟屿尽对招？”
“对，我师父说天下武功没有固定的招式，只有见招拆招，顺时顺势而动，你来我挡，你挡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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