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秋也坐,不答话。
“他没有拿出你的玉佩。”
“哦?”凌秋一挑眉,“看来他是要答你的题了。”
“呵,我的题,他若能答的出才算有本事。”魏予晏咂了咂嘴,又问“你怎么开始关心起一个小厮的事了?”
“这不是效仿当朝太傅魏大人爱民忧民嘛…”凌秋一直微笑着:“而且你也知道本王很闲。”
“殿下再闲就去找些事情做,可别再深更半夜堵魏某的门了,再说若不是殿下坚持要做出淤泥而不染的闲云野鹤,又怎会如此闲。”魏予晏一手托腮,另一手指着外面:“我如今是太子太傅,满朝堂的人都知道我为太子做事,可…”
凌秋一伸手扶上了他的肩,依旧是云淡风轻的笑:“魏兄保自己平安就好。”
说罢起身,踏着一地浅银碎光离开。
“说的好听…”魏予晏张了张嘴,最终看着他背影欲言又止。
寒风瑟瑟吹进来,魏予晏打了个寒颤,自言自语道:“你若真不愿意参入阴暗争斗,又何必将他人推上这斗兽场…”
就是个面善心恶之士!
魏予晏嘁了一声,回了屋子。
江寒微站在学院大门前,学院隐于一片茂林深篁之中,除了正门外一条路,再无其他路径可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