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微依旧微笑着,清亮的眸子流光溢彩:“不为何,京城繁华,也只有拥尊持贵的人才享得起这繁华,寒微若想要安身立命,不再如上次那般流落街头,便只能让自己不再局限于一餐一饭,一砖一瓦之间。”
凌秋默然,他想起那日江寒微用破砖杀死地痞那日,她眼中强装的镇定,被二哥步步紧逼的时候,眼中的不屈与无奈。
这就是京城,天子脚下,长熙帝都,有人享尽荣华富贵仍觉金玉不美,有人受遍贫病饥寒只期待一顿饱饭。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繁华如此,贫贱如此。
他微微点头,眼神却沉重,将玉佩重新递到江寒微面前:“带着这玉佩,去找现任囯子监祭酒魏予晏,如若你能说服他,那是你的本事…顺便,代我向他问个好。”
江寒微这才恭敬接过玉佩,却又听见他说:“既然已扮作男身,便不宜再用江寒微这个名字,不如你就姓姜,名未寒。”
说罢便转身离去,独留江寒微一人躬身拜别:
“未寒记住了。”
这便是第三次,惊心动魄。
直至分别,她也不知凌秋为何被追杀,回宫后又如何处理,他也不问江寒微为何被赶出家门,何来的自信认为自己能入国子监,能在朝堂安身立命。
是突如其来的相识,却改变了江寒微的此生。
握紧手中的玉佩,江寒微定了定神,将玉佩仔细藏好,转身从后门进了酒楼。
没人发觉江寒微脸上的一抹笑意,以及她的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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