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怖的一幕虽然让我感到不寒而颤,也更加坚定了我逃走的决心,我就是死,也不愿意让那个比鬼还可怕的婴儿钻进我的身体。
好在那个怪物并没人让人看管我们,他走后,那几个目光呈呆泄状态的手下也跟着他一起也跟着他一起离去。
这让我们的行动方便了很多,我,卜天离,水牛黄,还有龚卫国,以及吉川一郎和他的手下很快地就远离了那还躺在地上的人群。我们几人不原意和吉川一郎的人呆在一起,于是便和他们分开,各自朝不同的方向走去。
在估计安全之后,我们分析了眼前的形势。卜天离说:“连长,刚才那个巫师道行很高,我看得出,他已经把飞头降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水牛黄问:“什么是飞头降。”卜
天离说:“那是东南亚一带的巫术,在我们老家湘西也有人修炼,这种巫术,只要修炼成功,头部就能离开身体飞行。”
水牛黄又说:“要不是亲眼所见,真不相信世上还会有这么离奇的事。那从他身体里出来的那个小孩是怎么回来。”
卜天离摇了摇头说:“这就不知道了,相传广西境内的瑶族有人会将一种怪鸟放在阴暗处饲养,让它终日不见阳光,平日里给它喂食的都是人的内脏。等这种怪鸟长大后,喂养它的人会施咒让他恨的人将嘴张开,然后让这种怪鸟进入他的身体,一直到吃完了这个人的内脏后,这种怪鸟才会离开。可把的动物寄养在自己的身体里,我就从来没有听说过了。”
在这以前,我不是将卜天离说的种种离奇之事视为天方夜谭,就是认为他愚蠢无知,到那时我才知道,真正坐井观天的人是自己。
我对另外几人说:“不管那是什么,我们先逃出去再说。”
“对,连长说得对,逃出去后,我弄辆坦克来,看那个怪物能耐我何。”龚卫国接着我的话说。
“连长,往那里逃,我刚才都看了,这四周的石林都一模一样,且看到边际,这该死的浓雾又将太阳挡住了,很难分清方向啊。”
我又将我随身携带的指南针拿出来,希望它的功能恢复正常,可指南针还是飞速地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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