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唐睿明松了口气道:“你把裤子脱了吧。”
那男人倒也爽快,二话不说把自己的下身就脱得溜溜光了。
唐睿明看着那男人裆部的**,暗道,看来这人性欲不是一般地旺盛啊,怎么偏偏就不行了呢?
他伸手摸了摸那人的鸡鸡,因为多年不用,缺乏锻炼,所以显得尺寸偏小。又捏了捏他的睾丸,问道:“痛不痛?”
那男人摇摇头,唐睿明又加了点劲捏了几下,问道:“痛不痛?”
“有一点点感觉了。”那男人点头道。
辣块妈妈地,是哪个臭皮医生做的手术,居然连睾丸的神经都没对上位,鸡鸡能翘起来才怪呢,唐睿明心中暗骂道。
“你这个病治得太迟了。”唐睿明叹了口气道。
“是不能治了么?”那男人眼中露出一丝失望之色,但脸色很平静,似乎经受这样的打击太多了。
“谁说不能治?”唐睿明傲然道:“我是说你少享受了十几年的性福生活。”
“真的吗?”那男人嘣地一下跳起来,抓住唐睿明手道。
那男人从下车时起,一直显得从容淡定,点尘不惊,但此刻却象受了精的母鹿,不但欢快地跳动,而且眼中全是星星。
“人头担保。”唐睿明傲然地拍了拍自己的头,又转口道:“不过你这伤拖得太久,所以想要完全康复,大约要两个月的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