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明媚的天气,但是村中却有些阴沉,九十高龄的鬼婆死去了,虽然大家对这位长者不太了解,但是大家依然送她最后一程路。
我默默的站在远处,看着一个假孝子捧着鬼婆的骨灰,哭的很凄惨,我暗讽刺,假孝子是大家用钱买来的,那些泪都是假情假意的,可怜鬼婆家大业大,可是死后却没有一个亲人送她,而是由廉价的假孝子代替,真是天意弄人。
鬼婆,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归根故里,慢慢远离人群。
回到家中我始终无法平复心情,想想人和人怎么会相差这么多,鬼婆辛苦一辈子守正辟邪,稳固天理,死了却没有亲人在身,烙下个假小子送终。而有些恶贯满盈的人却风光大葬,子孙满堂,我感到老天无私的同时,又感觉十分的不公,我躺在床上,无言看着天花板出神。
“景文,景文,你在吗?”我听到晨星叫声,慢吞吞的走下楼。
晨星有些兴奋,感到捡到什么宝贝一般,要不就是吃错药,但和他相比,我却显得十分的消沉,正确的说是在闹情绪。
“有事吗?”
“没事,你有事吗?”
“靠,没事你装什么忧郁啊,以为自己很帅啊?”
“不要开玩笑,我今天心情不好,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显得很不耐烦。
晨星见我不耐烦,不乐意说道:“怎么有了能力就忘了兄弟,好,我走。”
唉——,我暗暗叹气,知道自己语气重了,一把拉住晨星,道:“我心情不好,对不起。”
“你到底有什么不快说来吗?”晨星面色好转的说到。
“唉——,你知道吗,老天很不公平啊?真的很不公平,唉——”
“唉,我说你今天怎么了?得了忧郁症啊?要不我带你去看医生啊?”晨星笑道。
“去,你才得了忧郁症呢?”我笑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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