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叫声很大,引来老妈的惊慌,只见老妈门口没敲就闯进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满脸的担忧,道:“景文还有哪里痛,告诉妈妈?”
看到老妈无微不至的神情,我只有苦笑,妈妈是世界上对孩子最好的,但是有时候过度的保护,对孩子来说是一种无言的压力,而我的压力就是老妈老是把我当成小孩,我无奈的说到:“妈,我十八岁了,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这样我很糗的。”
“你也知道你十八岁了,怎么做事不分轻重,你怎么可以去夜里进小学呢?”老妈责怪的说到。
唉——,我知道我注定是老妈心中的乖小孩。但是我奇怪老妈怎知道我进小学的,我的去向只有刘老儿知道,难道是那个神棍说的,我问道:“是不是那个神棍说的啊?”
“什么神棍,是法师,他也是你表叔,以后说话客气点。”老妈斥责道。
天啊,还法师呢?害的我差点没命回来,我真为我的腰包叫屈了。表叔,我更加想笑了,我只有十八岁,我这个表叔可有六十八岁,当我爷爷都够了。像晨星他现在都当人家爷爷了,最可怕的是人家只比他小了两岁,这是村中的糊涂辈分,叫人不知如何侍从,其中的尴尬也只有当事人自己能知道。
我随口问道:“妈,我昏迷的多久啊?”
“一天一夜。”
“这么久,这个梦还真是长啊。”
我回想阁楼上的琴女,我现在还胆寒呢?一曲哀怨的琴声差点成了我的葬魂曲。我现在完全有理由相信世界上是有鬼,所谓耳闻不如亲见,听人家说一百次,还不如自己亲眼所见。想到此,我不由想到电视中鬼会对一个人是死缠不放,知道你死。我不知为什么那天晚上我会没事,但是我有种预感事情还只是刚刚开始。想到自己随时处于危险之中,就如芒刺在背。
我马上从床上爬起来,老妈见我的样子,急切的问道:“想干嘛,给我躺下。”
额——,我忘了老妈还在边上,只好乖乖的躺下。老妈满意的点点头,到:“今天你不要动,等会我会拿饭上来的,知道吗?”
“是,老妈大人。”我无奈的答应了,看,这就是我的痛苦了。
老妈见了满意的点点头,轻轻的关上房门出去了。我见老妈出去后,我奸笑道:“嘿——,不知道有个名词叫青少年叛逆吗,今天我不能再当妈的乖宝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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