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如黛,眼眉如画,粉状玉颜,清冷如花,红裳如枫,倾城佳人。
我幽幽的睁开迷糊的双眼,有种一梦千年的感觉。自十岁后,天天在梦中出现一个穿古代红色嫁衣美丽女子,她秀美的青丝在风中起舞,他美丽的容颜在孤风中沧桑,红色嫁衣在孤风中扬长飞舞,形单影只叫人伤感。
我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但是我每当看到她的悲伤期盼的眼眸,我心中有种想冲上去安慰她的莫名的冲动;八年了,整整八年,每一晚她都伴随我的梦境出现,但是我从来不能和她正面对话,但是她的艳姿百看不厌,反而对她起了微妙的变化;我很矛盾,难道我喜欢上了一个梦中人,这样的事情说出去,都会被人笑死,但是我却笑不出来,因为她太真实的,真实的像我们似曾相识!
我曾经为长时间做这个梦去查过资料,在很多书都说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听起来十分的有道理,但是用在我身上却完全不对,我从来没有在现实生活见过她,又何来‘夜有所梦’呢?
还有一种说法是梦是前世留下的记忆,今生在梦中释放出来;我更愿意相信这个,这样起码说明我前世也有如此漂亮老婆,嘿嘿,这不过是‘白日梦’,在现在这个科学发达的社会如果你这么说,保准被人笑死。
我伸个懒腰,起床刷了个牙洗了脸,妈妈这个时候叫道:“景文,吃饭了!”
“知道了,妈?”我回答道。
我叫刘景文,男,十八岁,刚从绍兴读书回来。
我来到了楼下,看到妈妈给我盛满满一碗‘鸡蛋粉干面’被一分钟不到就消灭了。在一旁的妈妈看了直说:“别嘢到了,慢点吃。”
我放下手中的碗筷,恰巧三个死党来了,他们是刘飞鹏,刘晨星,刘仁杰,只见刘杰,他们也是在外地读书,也是刚刚放暑假才回来。
“景文,今天罗川有京剧演出,我们去看看吧?”仁杰略显淫荡的说道。
“仁杰,你又不是老人,看什么京剧啊?真是的。”我一脸笑意的说道。
“你这叫什么话啊,好歹也我们的国粹吗?”仁杰正儿八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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