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的胸腔剧烈的起伏，突然抬眸看着素冉，再一次嘶吼道：“素冉，我杀了你！”
说时，他便要冲上去，怎料帝尊那染满鲜血的手却一把将他拉住了，帝尊望着荣起，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
“起儿，能做你和凌儿的父亲，是朕这一生中最大的幸事。你不要怪素冉，是朕自愿撞在他的剑上的……”
“朕用最残忍的方式……杀了他师父，杀了朕最好的兄弟，以命偿命也是罪有应得，朕毫无怨言，甚至觉得是一种解脱……可是，你和凌儿却是无辜的啊……”
“失去师父，凌儿本来已经够痛苦了，可是偏偏又是他撞破了朕见不得光的秘密，他既不能手刃生父，为师父报仇，又没法让这心结过去，和朕重修旧好，这一万年来，凌儿才是活的最痛苦的那个人……”
“代父身死，这大概是他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忠孝两全的办法吧，可是没了凌儿，朕又如何能独活呢？”
帝尊的口中汩汩涌出鲜血来，泪水更是大颗大颗掉下来，“朕对不起芃芷，更对不起凌儿，实在不能再对不起你了……”
“起儿，你是个善良正直的好孩子，答应父帝，无论多艰难，你都要努力活着，好好地造福三界，就当是偿赎父帝的罪孽吧……”
话音落，帝尊了无遗憾地合上了眼眸。
荣起的面色都是惨白的，他揽着他，呆呆地望了良久，才仰头长啸道：“父帝！”
在荣起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摘星天人不由得深深叹息一声，其实他一早便算到了芃芷上神的死不简单，一直瞒着没告诉素冉，就是不想看到今日互相残杀的一幕。
可是，为了心中的公道，这一幕终究还是上演了。或许这也不算完，甚至还会有更惨烈的事件上演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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