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可不就是他吗。”
周维仁唰的一声将扇子在面前合拢,“我听说这几天官府还在找霍家幸存的那位小少爷霍宁呢。”
“这些狗官,连个黄口小儿都不愿放过,不过我记得这个霍老爷可是个为数不多的好官啊,怎么就让人抄了家了。”
“害,这就一言难尽喽…”
两人身后的茶案旁,一位系着白芍花布条的女孩慢慢的品着薄荷茶,袅袅白烟熨湿了丝娟,使得布上绣的那白芍花更加生动,她似乎是毫不在意周围嘈杂的人声,只是慢慢的饮着,忽然,前方好像是说道了什么勾起了她的好奇,她抖了下耳朵,仔细的听着。
“前些时日不是传出有人上报朝廷,说什么国家不可一日无君,朝廷也不可欺瞒百姓的吗,据说就是这老爷子写的。”
“就因这点小事?”
“这还小吗,哎呦我的爷,不是让你小点声吗。”周维仁急急忙忙的捂住男子的嘴巴,“可不就是吗,还有啊,现在朝廷都下令了,严禁谈及此事,祸言者,”他抬手在脖子上抹了抹“斩。”
“这些狗官,真是气煞人也。”
“你啊…气也没用,”周维仁拿去茶壶将茶盏倒满,慢悠悠的说道:“所以说啊,还是修来的真好啊,你看那太初宗,就前些天那几个狗官想上山学习,结果几次都没能上去,现在也不扒着脸讨好人家吗,所以说,还是修仙妙…”
“咯吱。”周维仁听到身后传来几声脚步声,疑惑的偏过头看去,一位长的十分标致的人儿走到自己这桌前,她微微拱手,“打搅了二位,不知你们刚才提到的霍老爷子府邸所在何处?”
“姑娘,”两人连忙将手搭在一起表示尊敬,白芍见状只能是做样子般的回了一礼,“姑娘若是问起霍宅的话,出了茶楼左拐直行便是,那应该还有不少人呢,在下周舟字维仁,旁边这位是钱槐字子霖,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周维仁连忙拱手答道。
“屈屈姓名,不足挂齿,那我就先去了。”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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