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得踩到一片枯叶上,惊动了屋里的人。
还好他反应快,装起疯了。
他跌跌撞撞地边走边嘟囔,“美人,贫道帮你除魔。”
待撞到屋里出来的人之后,他解了裤子脱下说要给他们除魔,说着说着就倒下了,仍他们怎么踢他,也不再给任何反应。
当冰冷的刀锋触到他的脖子上时,他在奋起反抗搏得一线生机,和继续装死之间赌一把之间,选择了后者。
不是他不想反抗,实在是对方的人有好几个,他若反抗,便只有死路一条。
他只有赌一把,赌他们不想多杀一个人,而多些马脚留下来。
他这一赌,居然赌对了。
那些人没有杀他,而将他抬进去,放在教主的尸体旁,再将那把刀放到了他手里。
如果有机会的话,常和光想对着那群人痛骂一顿:你们这些孙子,有本事杀人,就有本事自己扛呀。栽赃嫁祸给他人算什么英雄好汉?对了,你们可不是什么英雄好汉,是猪狗不如的畜生。虎毒尚且不食子,你们居然杀自己的亲儿子。
江承恩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通,感觉他这些话是憋了好些年没处说,今日总算找着机会在他面前抖出来。
他正要让他说重点时,听得“亲儿子”这三字,有些吃惊。这若是真的,那这人比他们江家的人还疯。那嘉厉帝,再怎么残暴,杀的也只是他兄弟,并没对他儿子下过手。
当然,嘉厉帝只有一个儿子,没多的儿子给他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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