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恩心头一抖,以为她发现了他和大侄子的关系,试着问:“他行不行,关我什么事?怎么会伤害我?”
梅香咏整理好江承恩的腰带,在他窄腰上还顺势摸了一把,心里想着这般好看,摸着又有力的腰,却无能力使,实在是太可惜了。
心中这样想着,这嘴上一没留神,便将话说了出来。
“这么好的腰,却动不了,我这不是心疼你不行么。”
梅香咏的话音一落,春晖阁就陷入了一片安静。
安静的环境容易让人清醒。她很快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太多找死的话,便想着改日再找画手,当下应先离开,保命要紧。
江承恩迅速伸手逮住她。
原本听她说什么腰动不了,他还有点搞不懂其中是什么意思,自己的腰自己知道,好着呢。
现在见这小麻烦精做了错事想要逃跑的样子,再想到她先头说的那两句话,再也想到她给他更衣时眼睛瞟来瞟去,一脸怀疑、可惜又难过的样子,他若是再不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那这些年他就白在香居花楼风月场所里白混了。
江承恩逮住她便将她抱起来放在了边上的妆台上坐着,然后两手放在桌边,将她困在自己怀中这个小小的范围里。
被人质疑不行,是对他男人尊严的挑战。他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怒气,“谁告诉你我不行的?看来他的舌头是不想要了。”
梅香咏不敢看他,低着脑袋解释,“没,没有人,是我瞎猜的。”虽然嘴上承认了是瞎猜,但心里想的却是反应这么大,定是被说中痛处了。
江承恩气笑了,抬头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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