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咏脸一红,“不管,说不叫就不叫。”
江承恩没再坚持,她现在愿叫什么便叫什么,以后关上门、熄了灯,有的是法子让她叫“哥哥”。
开门奴才的一见是江承恩,便要跪下行礼。
江承恩丢了一块碎银过去,“少来这些,带我去见那老不死的。”
梅香咏在一边急得抠地,这是上门找死么。
偏生这个找死的一点保命的意识都没有,拉着她走得飞快,远远地看到一个老头,便扯着嗓子喊:“老不死的,爷来看你了。”
梅香咏仿佛看到那一头白发都冲了起来,然后声如洪钟地回应:“孙子,来看你爷爷了?”
再近一些之后,两人眼神较量之后,嘴上又开始了。
“老不死的,一晚上起几次夜?”
“孙子问这是要给爷爷洗恭桶吗?”
“老不死的,起夜时可得扶好了。哎哟,你掐我干什么?”江承恩跳开望向梅香咏。
梅香咏尴尬地对着英国公笑:“国公爷,我家主子这几日脑子出了点毛病,掐掐就好了。”
英国公盯着梅香咏看了好一阵,又看了已被掐老实的江承恩一眼,才对着梅香咏说:“好好。以后没事多掐几下。男人不掐是学不会听话的。”
英国公话说完之后,一道温和的老妇人声音响起,“那还是要看什么样的男人。有的男人皮厚,掐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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