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咏回到傅先生庄子后,谁也没理,便将自己关在屋子里。
采薇担心地在门口过问,得到的却是瓮声瓮气的回答,说是没事,让她别扰着她补觉。
采薇瞧了眼一旁的采芸,知道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她们小姐,还从没这般拒绝交流过。
两人便静静守在门口,担忧地竖起耳朵关注屋里的动静。
风逸居里的江承恩虽然觉得很丢脸,但也知道这事情拖不得,便将自己的脸面都放了来了,故作镇定地让胥蝶进来帮忙解开他,也顾不得自己腿上那被拔了毛之后火辣辣的感觉,赶紧将自己收拾一下就追了去。
昨晚的记忆,明明很清晰,但后来却有些模糊了。
喝果子酒对于他来说,就像喝水一般,但那也是酒。他喝了不少,也不知自己趁着酒意乱来到了什么程度。
不管后来到了哪一步,就凭他记得的那些,也是欺负了人。他得对小麻烦精负责。
不管那小麻烦精是怎样想的,他都要负责。
匆匆到了傅先生的庄子后,江承恩却没见到想见的人。
还是梅家小姐出来见的他,说是“采薇”回来时两眼红肿,眼下发青,现在才刚歇下。
江承恩听着心里犯疼,心道这小麻烦精昨夜定是被吓坏了。受了委屈没处诉说,一个人悄悄哭了一整夜,也不知流了多少泪。
他这一心疼,也忘记了昨晚,这小祖宗可不是哭了一整夜,还得空分了些时间出来,将他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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