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咏跑到江承恩身边,担心地挽着他的胳膊,“主子,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就少些呀,又没人逼你喝。你到底在这里不声不响地喝了多少呀。”
江承恩身子一歪,将无力的自己靠在梅香咏小小的身躯上,心里突然感到一阵委屈:你也知道我一直不声不响,怎么不来问问我哪里不舒服。
梅香咏努力支撑着江承恩,对着薛北问:“主子身子怎么了?你明知他身子不好,怎么还让他喝这么多酒?”
江承恩将心中的愤怒、不满和委屈,全都伪装成酒意,“嗯,疼死了。”
梅香咏着急地问:“疼?哪里疼?走,我们快些回风逸居,让胥蝶姐姐帮你瞧瞧。”
薛北没眼看。
就这种果子酒,这位爷可以一直喝。除了会多跑几趟茅房,不会有任何不适。
还有他刚刚胡乱扯的主子身子不适的借口,居然有傻子相信是真的。
现在,主子装醉装疼,小主子真傻真信,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可以去马车底下待着了。
梅香咏扶着江承恩,对着大家说:“傅先生,小姐,我先送主子回风逸居了。你们好生陪小瑞瑞喝痛快啊。这一去也不知要多久才能回来。”
傅先生的心情估计也和薛北差不多,嫌弃地看了一眼江承恩,对着梅香咏甩手,示意她快些将这个丢人的带走。
采薇开口问:“小薇,今晚你还回来吗?”
梅香咏头也不回,“你们一会儿先歇下便是,不用管我。主子那里有我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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