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两人,不,应该是三人,也不能一下就气跑了他们。
“忠伯,既然还有空屋,就劳烦你先安排她们住下吧。反正屋子空着也是空着,多几个人住,还能帮我的宅子踩踩人气。这间宅子,冷清了太久了,该热闹热闹了。”
忠伯恭敬地回应。
梅香咏转身对着封氏说:“封婶婶,你别介意,先安心住下。待爹爹向朝廷上报获批后,再将院子翻整一下。这宅子虽是娘留给我的嫁妆,可我总不可能背着宅子去夫家吧。你且安心住下便是。”
封氏的指甲已经陷入了她的手心里,她却没感觉到痛疼。
她现在不光是气的腿发抖,她还气得胸口痛、脑门痛,手心的那点痛根本算不到什么。
这个死丫头,实在是太气人了。
自己以前还是过于善良了,居然还留了她一命。
当时就应该让她和那个死婆娘一起去见阎王爷。
那个被他们母女俩寄予希望的一家之主,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以前蓝梓柔在时,买屋置地他从未管过,反正也不是他出银子,写谁的名字他从未过问。
蓝梓柔过世之后,他外调皇城,住的地方也是州府的官舍,根本不需要考虑宅子的问题。
他的俸自然也是交给封氏,日常开支,他仍然从不过问。
如今,让封氏母女住进这间被定为女儿嫁妆的宅子,的确是不合规矩。但他一时间却又想不到别的办法。
正在梅存议一筹莫展之际,忠伯又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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