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蝶姐姐说小瑞瑞没受欺负,是真的么?我想去瞧瞧他。”
江承恩心中的异响再次出现:看吧,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去。输了,晚一步都是输了。
“你一回来就昏睡到现在,他还得配合刑部的问话。等他那边的事儿办完了之后,再让他来看你。”
梅香咏见她主子没有正面回答小瑞瑞好不好的问题,便没有再追问了。有些关心放在心里便是,说出来,可能会对别人造成第二次伤害。
不管小瑞瑞有没有被欺负,现在看来,他都比她要坚强、勇敢。
“主子,那个狗东西死了么?”
听到这个问题,江承恩才突然想起,在那间石室里,他是听了这个小麻烦精的话,才一冲动一下了结了那个姓梁的。
待那个狗东西一死,这小麻烦精就昏过去了,虽然胥蝶说她并没受到实质的伤害,但却不知道有没有受到别的什么。
“你为什么要让我杀了他?他将你怎么了?”若是动了什么,那只有鞭尸泄愤了。
梅香咏听他这一问,只觉得刚刚自己是脑子犯了蠢,可避而不答又怕主子多想,还以为她受到了什么欺辱,便隐晦的说:“那个狗东西不但可恶,而且嘴还臭。他什么都说,还说他认识你娘亲,还说他可能是你爹。他该死。”
江承恩想起梁奇致在被他杀死之前说的那些,大概猜到了什么,便跟着说:“嗯,他该死。这事已经了结了,你别再多想。”
梅香咏也跟着他说:“嗯,这事已经了结了,你也别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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