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你睡地上的。可以上床,但只能睡我脚边。”
江承恩安排完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刚刚他想的什么?什么关系还没确定?他们的关系不是已经很明确了吗?
他与这小祖宗之间只可能有一种关系,那就是主仆关系。
他是主,她是仆!
江承恩看着梅香咏虽然有些失望,却还是很乖巧地在床的一角躺下,心里想着小祖宗乖的时候是的确乖得让人心疼,但气起人来时也是够让人脑壳疼的。
不过再乖巧也没用,他是不会让她有占自己便宜的机会的。
晚上睡觉从来都会留一盏灯的江承恩突然听到窗外有一些小动静,便立马吹灭了灯。
梅香咏不解地问:“主子,你怎么把灯灭了?”
江承恩两步走到床边,捉住梅香咏的手说:“点着灯,我怕你害羞。”然后在梅香咏的手心下迅速写下一个“人”字。
梅香咏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现在有人在监视着他们。
知道有人监视他们,可接下来干什么梅香咏却不知道,只能傻傻地坐在床角。
哪怕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江承恩也能感受到梅香咏此时的傻劲儿。
他将梅香咏拉到自己的身边,摸黑凑近她的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你话本看了不少,会叫吗?姑娘家被流氓欺负时的那种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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