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恩突然觉得皇家那些将人弄傻整死的手段都不如这招来得阴损。
想想若是一个皇子从小聪明伶俐讨人喜欢,皇帝对他寄予厚望,结果长到一定时候就不再长个了,无论再机灵,也是个难登上位的小儿。当皇上所有的寄望都将会化为愤恨,那这个小儿的一生也没什么盼头了。
江承恩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梅家,不差人钻盗洞,也不需要人表演马戏,居然会将如此阴损的招数用在一个小女子身上。
但江泽恩更想没到的是,他当是在听了胥蝶的话一翻话后,第一反应是这毒能不能解。
在听到胥蝶说虽无解药,但小姑娘癸水未至,细细调养,还是有希望能解能解的时候,他不但没怕麻烦将人赶走,反而是留下了这个小姑娘,还让胥蝶试着帮她解解毒。
这和他的一贯作风完全不一样,他是一个极为怕麻烦的人,能少一事便会争取少两事的人,如今却突然不怕找药材麻烦,也不怕此人中毒原因不明,一反常态地留下了而这个摆明就是一个麻烦小姑娘。
一声春雷突然炸响,江承恩觉得这是老天都不同意她将这个小姑娘留下来。
江承恩决定了,明天一早就叫人将那麻烦精送回梅家。
江承恩刚一做完决定,便听到轻响了两声敲门声,紧接着就是那麻烦精的声音响起:“美人姐姐,你睡了吗?”
对于问出这种问题的人,江承恩觉得可以归到傻子一类。睡了的人,会回应你的问题吗?江承恩虽然醒着,但他不想回应,他凭直觉认为他此时只要出声回应了,这麻烦精就甩不掉了。
江承恩没回应的行为被梅香咏默认为人已经睡了。她轻轻推开房门,没发出一点声音,心中暗暗评价这风逸居里的门也是极为优秀,又精美又不吱嘎吱嘎响。
不然吱嘎一响,吵醒了美人姐姐就不好了。
梅香咏关上门,抱着枕头,裹着被卷,就着微微的烛光向床边移动。
江承恩没出声,他倒想看看这个麻烦精要干什么。若是敢动他一根头发,他便让这麻烦精后悔踏入这风逸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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