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初这一番话差不多已经把刚刚禁军的气焰给压住了。她趁胜追击,接着开口:“另外,小赵大人怕是忘了,我家王爷从小就病着,这么多年药从未间断过,若本妃没记错,很多年前老淮南王夫妇就曾向天下重金求购过狼毒这味药材,当时这药的药价差不多翻了十倍,别说全长安,怕是全东元都知道狼毒是我家王爷必用之药”
“为何淮南王府会有这东西?”盛云初嘲讽一笑,瞥了姓赵的一眼:“小赵大人确定要问本妃这种问题?”
她这虽然是问话,但是表达出来的意思却带着浓浓的讽刺。
这姓赵的原本觉得板上钉钉的事被盛云初三两句给化解了,心里自然不舒服:“但平西侯却是死于这种药物,你们也难辞其咎”
“平西侯死于狼毒和密陀僧,我深表哀思,但是小赵大人你的话,恕本妃不敢苟同”盛云初在这一点上丝毫不让:“我府上的狼毒也是从药铺进的,照小赵大人刚刚的意思,岂不是整个东元经手过狼毒的商贩都有嫌疑?”
本来这种事就敏感,即是药物有问题,没当场抓获就不算铁证如山,加上盛云初所言确实属实。
而且盛云初没反咬,要是她反咬一口,说平西侯府明明知道傅周博常年服用狼毒,却还选密陀僧练丹药,加上二人同朝为官,本就时常会有接触,这种做法其实是包藏祸心意图毒害淮南王傅周博也说得过去。
姓赵的仔细在那堆瓶瓶罐罐里认真检查的时候,突然目光一顿,从中挑出一个青黑色的瓷瓶扔在一旁质问道:“狼毒的事你可以狡辩,那这个呢?”
“这个?”盛云初完全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不就是一个药瓶吗?有什么奇怪的?”
姓赵的似乎非要盛云初承认那瓶子的出处一般追问道:“那淮南王妃这是承认这瓶子是从王府搜出来的了吗?”
盛云初笑着反问:“东西是你们禁军拿过来的,是不是我王府的你们自己心里不清楚?”
盛云初这话说得玄妙,乍一听没什么,其实暗暗留了可操作的余地。
那姓赵的目光一冷:“搜查的过程中你们王府有人全程盯着,淮南王妃不认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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