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始终带着一层淡淡的笑:“怎么本妃听着大人这意思,似乎很想本妃违抗圣令啊?”
事是禁军做的,话也是他现在说的,盛云初这话一出口他自然无从反驳。
之前就听自己同僚说这个淮南王妃不是很好惹,如今这人算是领教到了。
不过没关系,女人始终是女人,她丈夫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病秧子,一个女人能翻起什风浪?
禁军笑了一声:“希望等会儿结果出来的时候,淮南王妃也能这么巧舌如簧”
“据理力争都能被说成巧舌如簧?”盛云初惊讶的开口,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的表情:“是不是大人不讲理久了?都忘了礼义廉耻”
“你……”那人接连在盛云初面前败下阵来,怒气攻心,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我什么?”盛云初笑着盯着他:“妃倒是很想问问,大人怎么就知道搜查结果出来之后会是什么样子?莫不是大人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有这本事做什么禁军?街口支个摊算命去吧?”
“盛云初,你别欺人太甚”盛云初这边都没表现出生气来,倒是来人先被激起了怒意。
原来这人还知道欺人太甚这个词啊?
“欺人太甚?”盛云初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讽刺。
前去搜查的禁军匆匆而来,威严的将一个包袱扔在地上,朝着坐在正厅的那人开口禀报:“赵大人,找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