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奇收回思绪点头回答:“回王妃的话,全都搜过了,屋中和庭院都无异样”
他这个答案一给出,仔细一想,好像事实又不是如此,又将其他的情况给盛云初交底:“不过刚刚有下人向我禀告了一个消息”
“说是刚刚进府搜查的那群官兵里面,有位官爷搜查中途内急,借用了一下府中南苑边上那个茅厕”
“南苑?”盛云初凭借着对淮南王府仅有的印象:“那边不是荒了吗?”
“是荒了很多年了”张奇如实回答。
盛云初眉头一拧:“那个茅厕搜过了吗?”
“搜过了”张奇一五一十禀报:“下人从里面捞出一个牛皮纸封着的东西,打开看了是一个瓶子”
盛云初听得出来张奇是想隐晦的告诉她,那批官兵里面有人想栽赃淮南王府。
他瞧了盛云初一眼:“那东西棘手,老奴想问王妃,该作何处理?”
“瓶子里装的是什么?流状的还是粉状的?”盛云初想确定那东西的形态,以及功效。
张奇将那东西的形态简单描述了一下:“是粉状的,遇水就化开了”他转述了一遍大夫的结论:“大夫看过了,说是催/情致幻之类的东西,药效极强”
正常宴会上不应该会有这种肮脏的东西,除非有人像促成什么事或者毁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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