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冬夏不确定是不是前者,但她心里祈祷会是后者。
她听盛云初说完,沉默须臾,若无其事的笑着追问:“你还别说,不管怎么样,淮南王没拿这事大做文章就挺给你面子”
穆冬夏调侃了一句:“这种好男人你是从哪里挖到的?”
“这哪能说挖就挖?”盛云初轻笑一下,目光落到窗下桌上的那个木匣上,刚刚还带着笑的眼睛像是被收去了光彩,语气也跟着变得沉重起来:“是我哥哥撮合的”
穆冬夏一听此言,眼底的笑意也瞬间收了起:“你哥哥?”
她的语气惊讶之情太过,盛云初移眼看向她:“我有一个哥哥,叫云西,我记得之前有跟你提过的”
她当时在扬州养病,每逢告知姓名时一直都没带“盛”字,一来是为了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二来是纪念已故的母亲。
自己和哥哥名字中的“云”字取自母亲的姓氏。
“你提的事情太多了,我哪记得住?”穆冬夏尴尬的噌一下子站起来,她背对着盛云初,掩饰自己没将好友说的事放在心上似的赶紧辩驳:“我又不是对你有那方面的意思。”
她说完之后猛然一怔,突然恍然大悟似的转回来嬉皮笑脸问到:“莫不是你对我寄予如此厚望,其实是因为心里一直放不下的人是我?”
“你可闭嘴吧”盛云初见她越扯越远,不知道她下一句会说出什么话来:“你再这样没羞没臊,看以后谁敢娶你”
“无人敢娶,老娘我便不嫁了呗”穆冬夏满不在乎的张口就来:“世上装不下那个敢娶姑奶奶我的人,姑奶奶还乐得清净,秦楼楚馆里那些个美人,老子想看几眼看几眼”
这人就是嘴上功夫了得,相识那么多年也没见她有什么惊世骇俗的放浪形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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