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守卫严苛,若一个人本意是偷药就不太可能会做行刺这种勾当,毕竟行动越复杂被发现的几率越大。
宫里那位到底想借着这个“刺客”的名头达到点什么目的呢?
傅周博细细思考其中的关键,片刻他笑了一声,反问盛云初:“初初,你说要是那些所谓的刺客从谁家搜出来会怎样?”
怎样?入宫行刺按律当斩。
盛云初还未回答,微微一往深入了想便明白了傅周博未尽之意。
如今皇帝正欲对旧臣大动干戈,死的却是旧臣中最如日中天的平西侯,这未免太巧了。
且不论那刺客到底做了什么,现在皇宫出了人命,皇上一口咬定是行刺,而且还一死一伤,这事闹成这样就必须要有个交代,所以最后一定会有凶手伏诛。
若是全城搜捕期间谁家搜出个刺客,别说皇上,就连平西侯府和秦国公府都不会放过他。
只不过这个刺客是怎样搜出来的,那可就不好说了。
盛云初越想越后怕:“归远”她盯着傅周博:“旧臣里,谁和平西侯有矛盾?”
从一开始讨论这个话题,傅周博眉头就一直微微蹙着舒展不开:“平西侯平时太过张扬,结的仇过多,不知这次倒霉的会是谁”
不管倒霉的是谁,总之不能是盛家和淮南王府。
盛云初打定主意,赶紧开口:“归远,皇上那边有说能让我家收拾东西去岳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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